( 二 )
匈牙利诗人裴多菲作了一首很好的诗在我国广泛流传,"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这个诗很象我们中国的古体诗五绝.我们中国有许多这样的好诗,如"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再如"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我们国家古来的文化,真是美啊,短短20个字,就能表现出如此宏大的意境,而且非常朴实.我想,裴多菲肯定不懂中国的古体,而他的这首诗严格按五绝分析,还有出律之处.但翻译者肯定是比较精通古体诗词的.因为他在最后一个字的运用上就非常符合五绝的要求,"高"和"抛"压韵,而且都是"平","贵"字不压韵而且是"仄","故"字不压韵而且也是"仄".这个特点,就构成一首很好的格律体新诗.如果,我们为了符合规矩,把它改成"生命很珍贵,爱情价更高.若为潇洒故,二者皆能抛",那就在档次上差很多了.如果用自由体来表达,写成"生命啊,非常珍贵,爱情啊,无价之宝.如果为了自由,这二者都可抛弃"!当然,我不会做自由体诗,但我觉得,就这个题材,只有这个格律体新诗才能胜任.它既保持了中华民族的传统文化的韵味,又比较自由自在地展现出如此严肃如此重大的题材,成为朗朗上口的佳作.
我在实践中自己摸索出关于诗歌的欣赏标准,就是首先要意好,就是意境要深远.我们说吴老的诗好,好就好在意境十分深刻,锋芒所指国民党的黑暗统治,同情人民的疾苦,鼓舞人民起来战斗.其次要句妙.何为句妙?一是要通俗易懂;二是要通顺流畅;三是要便于记忆.吴老的诗每个句子都很明白,看起来一点也不费劲,非常舒服;最后就是尽量守规矩.何为规矩?规矩,主要是对古体来讲,对于格律体,只要基本符合对称或者压韵就行.作为自由体,没有规矩就是规矩,没有形式就是形式.尽管没有形式要求,但它有内在的规律.从古体来看,要求平仄互换,逢双必反,在格律体虽然不必太拘泥,但也要注意"顺口""流畅".其实,"顺口""流畅"的本质是"阴阳顿错",有的同志说是"音乐美",还有的说是"绘画美".其实"绘画美"就有阴阳明暗协调的关系.总之,无论自由体诗,还是格律体新诗,还是古体诗词,忽视了"阴阳顿错",就失去了诗歌的意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