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民
我不知怎样来形容这片土地,思想里的语言极力地来表达,总有些缺憾。镰刀并未曾改变自然造化的清秀,骨子里透着的神韵,随阴阳相长,合晨昏漫舞。舒卷的白云在蔚蓝的苍穹上作画,极尽得渲染,是人力所不能及;随意一笔,达•芬奇临摹一生,剩下的也只有遗憾;如果是凡•高,只取其意念也写不全。那些绿里,自由鸟儿飞出又落下,有成群的,有结对的,也有独自悠闲的。李白、杜甫青年时的理想,老庄的思想精髓,都已尽在其中。
那牵牛的老农,开拖拉机的小伙,还是坐着轿车的,都未见匆忙,似乎时间与他们无关。一些穿雪白裙的少女摆动着手臂,正在为虾儿喂食,如果不告诉你,还以为在跳舞呢!池边垛着的那些苇草,就象绿的沙漠里的一队队驼队,如果再有铃儿响起的话,很自然地会把你带到远古商道,也许只有醉的份儿。如果你攀谈一会儿,定有杏儿、桃儿、枣儿……一并为你端上,单凭那份热情,你一定不会谦让;如果是饭时,定会吃上鱼、虾、螽斯、蝉,还有其它野味。
古时,陶潜采菊东篱下,未必悠然,因为他要承担赋税,就子孙上学,也得花钱,我想,二亩薄田的他,定是愁多喜少,只不过眼不见杀戮和尔虞我诈而已,求得也就是一种心境。而今这儿的农人,陶潜的心境、达官贵人的富足,一并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