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在听我的心在看(外一篇)
黄昏随笔之一
夕阳收敛了夏日的最后一抹余霞,此时的天空,已经暗淡的不见一缕云彩,整个天空仿佛被黛漆刷过一般,搜寻到的只是一些模糊的轮廓:一些田野和远山的痕迹,一些房子和树的影子,还有领居的一二个小孩子,和我的女儿楠楠,在水门汀上踩着玩具车,她们玩的很起劲……四处很静,不见行人、鸟飞过的踪影,这时,晚风吹了过来,撩动我刚洗过的头发,又一撮晚风,一枚枯叶轻轻地飘落了下来。刚扫一处石礅坐下,就听见了近树上的蝉鸣,如两片金属把天空擦的很嘹亮,我踮着脚在凝望着、倾听着——所有的物象好似在我视野中消失殆尽,但从声音中却能捕捉到它们似的:这是一个寂静的傍晚,许多噪音加剧了它的静;我是一个匆匆过客,无意中我发现到这一幕幕的悠然,就且把它释为心灵绚丽之景观。
我在眼在听我的心在看
(淅淅沥沥的雨淅淅沥沥地下——淅淅沥沥的心淅淅沥沥地飘)
电视里(电视连续剧《女人花》)在下雨,淅淅沥沥;窗子外也在下雨,淅淅沥沥。屋内屋外都淅淅沥沥、淅淅沥沥的——吴雨声隔着雨巷,看着雨在地板上画出一个又一个涟漪,想着梦中的黄梅儿;我隔着一扇玻璃窗,看着雨洒在我厝旁的荒冢上;又看着雨一滴滴落在吴雨声的心底里——哦,对了,我不就是吴雨声么?我听这雨,也仿佛落在我心底。
不同的是:吴雨声想的是黄梅儿,而我想的是龙眼树,你听:沙沙沙!!!这不正是我厝旁荒冢上的龙眼树,被夜风撼动的不停呐喊么?
——我的眼睛在听,而我的心在看,一切的美,尽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