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霸权文化下的诗歌写作》
作者:胖荣
经历过唐朝宋朝繁华时期的中国诗歌渐渐在远离大众的视线,在“霸权文化”控制下的高考做出最直接的排斥——文体不限(诗歌除外)。按照高考的这种逻辑诗歌已经被排除到了各种文体之外,在历届高考中“文体不限(诗歌除外)”类似这样的话都可以找得到。相关部门不顾大众的呼声,今年的高考除了四个省之外,其余省份的高考作文仍然保持着这种冷漠的“霸权文化”。这种文化导致的直接后果就是培养一批又一批“什么文体都会写” (诗歌除外)的接班人,这不能不说是中国文化和教育的一大悲哀。
现在中国在提倡和谐社会,作为几种文体来讲对于诗歌显然有失“和谐”。诗歌在中国有着几千年的历史,现在诗歌日渐衰退淡离大众的视野,教育界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在这种背景下教育应该首先承担起“拯救”文化的历史重担。现在我们看到的事实是中国教育没有承担起这一重担,而是作为喝倒彩的旁观者将几千年的诗歌文化拒绝在高考之外。首先忧虑和反思的人也不是教育界本身,而是作为被教育的大众。这一拒绝诗歌的高考文化一次次向大众展示他深入骨髓的病症。
我们发现这一狭隘的“高考文化”竟引来教育界的集体狂欢,他们省去了为诗歌阅卷所谓的“麻烦”,他们还为自己低劣的诗歌素养找了个说辞:诗歌不好找评分标准。这么多年过去了,这种“高考文化”的逻辑学并未得到修正,严重的灼伤了学生与诗歌的感情。中国的文体包括诗歌、散文、小说、议论文等文学体裁,别的体裁为什么可以找到评分的标准而诗歌却不可以?按照这种逻辑那么所有的诗赛都可以取消,因为找不到评分标准那些诗赛都是乱评了么?中国的教育喜欢给东西上个框框,小说要写全六要素;议论文要写成先提出论点,再说论据,最后再论证的八股文逻辑。如果非要这样的话我也可以给诗歌找找要素——诗歌语言、诗歌意象、诗歌节奏等等。自己的诗歌素低劣不要紧,却敢将“霸权文化”移植到高考当中,公然凌驾于大众之上剥夺所有考生的表达自由。
现实是无情的,然而诗歌并没有推卸应该承担的历史使命,在每次历史的大灾大难面前诗歌总是首当其冲作为大众感情抒发的载体。就在5月12日四川汶川大地震这一惨痛的历史事件中,诗歌创作情绪空前高涨,据不完全统计各种媒体和网络上的诗歌创作高达数万首。再往前推今年1月份的南方冰灾;98年的洪灾……诗歌成了主流文体和叙事语言。诗歌用他独特的语言魅力和渗透在内的情感抚慰着人们巨大的伤痛。某些教育界人士所谓的“诗歌是诗人的事”“诗歌是要有天份的”之类的言论不攻自破,在这次5·12大地震中涌现的诗歌事件就是给这些人一记响亮的耳光。
中国有一种乒乓球文化,不管你是什么条件的地方从小就会学着打乒乓球。童年时我们村很穷没有乒乓桌和球拍,我们就把门板拆下来当球桌,削一块木板作为球拍。正因为这样乒乓球才能成为我们的国球。这种文化导向是从源头抓起的,为什么不能从源头开始教育孩子有这种诗歌意识?从小学就要求他们要会写诗歌,因为这是文章的一种体裁。这么多年拒绝诗歌作为考试作文的体裁已经证明是一种有违人心的错误,那么为什么不能打开限制还给考生一个说话方式的自由,还给诗歌一个进入日常文体的自由。
诗人赵丽华在中国诗歌高峰年会暨独立诗歌奖颁奖典礼拒绝领取这个奖项,就是对高考歧视诗歌的“霸权文化”宣战,我相信这只是一个开始。如果有些人还是那样的固执和不顾全大众的抒情自由,那么还有更多的人会站出来砸烂这个所谓的 “高考霸权文化”。